他是传奇美学大师,25岁就开创了Dior彩妆,并让资生堂改头换面! 参把头

2022-02-28 07:18:17

他是传奇美学大师,早在他20岁时就成为法国版Vogue的摄影师,25岁就开创了Dior的彩妆世界。

1980年出任资生堂全球形象策划,在任总监期间,融合多种艺术形式,对东西方文化进行大胆解构,打造出一个神秘莫测又风格鲜明的品牌形象。

他不仅是化妆师、摄影师,还是设计师、导演和杰出的广告营销专家,他就是独一无二的 塞吉·芦丹氏(Serge Lutens)。

很喜欢芦丹氏这个名字翻译,极具中国古典的优美之韵,似乎也与他饱含东方艺术色彩的创作生涯交相辉映~

Part 01

住在

月亮上的人

1942年,芦丹氏二战期间出生于 法国里尔,他是母亲与情夫诞下的私生子,在几周大的时候就被母亲抛弃,他的童年辗转在不同的寄养家庭。

幼年芦丹氏

和家人的分离使他生性敏感且感性,或许也因如此,他拥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极强的叙事能力,周围人称他是“ 住在月亮上的人”。

青年芦丹氏

14岁时, 芦丹氏到一家美发沙龙做学徒,期间他为自己买下人生的第一台相机,开始学着用镜头发掘和记录身边的美。

虽然这份工作违背自己的意愿,但他利用这段时间的探索和学习,并在朋友的帮助下拍摄了不少风格照片。

并逐渐树立起独属于自己别样美学—— 白皙的肌肤搭配大胆的眼影,长短到脸颊两侧的直发一丝不苟,稀奇古怪的配饰和大胆的配色让画面夺目且另类。

20岁时,芦丹氏做出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离开家乡里尔,去巴黎谋生。

凭借着当年积累的作品,他站到了 法国版《Vogue》的门口,并成功打动了日后成为法国版Vogue主编的 Edmonde Charles-Roux,得以进入Vogue工作。

在这里,他担任摄影师、造型设计师和珠宝搭配师。

从此开启了风光无限的艺术征程...

芦丹氏的作品与幕后

Part 02

永恒的

芦丹氏风格

加入《Vogue》之后,芦丹氏积累了更多的经验,更加熟练的掌握拍摄和化妆、搭配技巧,他的风格也逐渐成熟,不管是妆容还是摄影作品,都是那么独树一帜,并且完美的交融呈现。

颜色反差强烈的背景和模特,

黑色狭长的眉毛,

艳丽或者深黑的眼影,

浓烈的唇色搭配模特苍白的肤色(白面妆),

每一张作品都散发着高雅但又怪异荒诞的气氛,露出若隐若现的阴郁之美,引发观者无限想象。

“我在指导模特进行拍摄的时候,我就变成身边的女模特,为了告诉他们怎么摆姿势,我要先进入他们的角色,保持女性的姿态。你们不能把我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太长时间,如果把我留在水族馆,我怕我会变成一条鱼。这非常危险。”

——芦丹氏

对于芦丹氏来说,创作“不融入,即消亡”。

Part 03

Dior

彩妆革命

1967年,在时装界如日中天的Dior正准备酝酿一条全新的彩妆线,这时的Dior找到了芦丹氏, 他从Dior历史典籍中汲取灵感又融入自己对于美学的认识,为Dior的彩妆注入了生动的灵魂。

它是神秘不可估量的、它是梦幻的、它是空灵唯美的,在Dior迪奥的色彩佳作中,芦丹氏延续并巩固着自己的风格,那些如幽灵般的白色妆容释放着艺术灵魂,细腻的唇线与白色的底妆相互交融,充满着距离感却又让人百般喜爱,而这些艺术创作正是受到了 歌舞伎和中国戏剧的启发。

在1967-1980年,芦丹氏供职的期间贡献了无数经典的造型广告设计。

其中,以巴黎歌剧院戏子的“ 戏剧之红”和受到法国国旗颜色启发的“ 革命之红”为视角,引领 Dior迪奥烈艳蓝金唇膏进入到一个全新领域,而这抹被赋予了更多内涵的传奇红色,以新的形象进入人们的视野!

那些他专为Dior打造的 鬼魅而优雅的形象深深印刻在看过的人心中,也让 Dior 的化妆品在当时大卖。他对于色彩、造型、影响风格的把握甚至让当时美国版《Vogue》的主编Diana Vreeland惊呼:“ Serge Lutens, Revolution of Make-up!”

Part 04

为资生堂

造梦

1978年,芦丹氏在一家咖啡馆偶遇当时的资生堂首席执行官,那天资生堂首席执行官戴了一条紫色围巾,吸引了芦丹氏的注意。他们因此开始交谈,芦丹氏也以此为契机加入资生堂集团。

1980年,芦丹氏正式任职资生堂艺术总监,负责产品设计与研发,并逐渐让资生堂集团在国际舞台上建立强大的视觉形象。

日本文化给予芦丹氏全新的创作灵感,特别是和 纸、艺伎和瓷器,都被他应用于产品的创作中。

张扬魅惑的造型搭配如同日本艺妓般厚重的妆容成为资生堂和芦丹氏的标签,这种带有神秘异族色彩的风格也让资生堂开启了欧美市场的大门。

他为资生堂设计的产品包装掺杂着独特的神秘感,这些元素通过高贵的 深紫色凸显出来,不仅让其成为资生堂品牌的标志色,也是80年代亚洲爱美女性最想要拥有的颜色。

1982年,芦丹氏在资生堂门下推出了他的第一款香水 Number Noir(黑色数字),这也让芦丹氏正式与香水结缘。

瓶身为现在看来也不过时的磨砂黑色,配以相同形状的外包装盒,看起来宛如一瓶毒药。传闻由于包装太贵生产成本过高,“黑色数字”早已停产。但这瓶空前绝后的香水却被爱好者们“追封”为 世界五大香水之一。

另一款让芦丹氏名声大噪的作品,是 1992 年的 Feminite du Bois(林之妩媚),这款香水也是他和资生堂的调香师 Christopher Sheldrake搭档合作的开始。

踏入千禧年,在资生堂的资助下,芦丹氏正式开启了 同名香水彩妆品牌Serge Lutens。与他的摄影作品一样,Serge Lutens的香水同样有着其非常浓烈的个人风格,厚重繁杂,在西方传统美学的基础上加上不同的异域元素,让旗下的每支香水都散发着与别不同的“ Lutens风格”。

这也逐步成为芦丹氏本人随后的工作重心,直至现在。

早前芦丹氏在接受访问时也透露到他最爱的电影是由张国荣主演的 《霸王别姬》。他特别喜欢的一幕是少年如何被京剧师傅逼着重复“我本是俏娇娘”,他一遍一遍地重复,从一开始的犹豫,到坦然,到最后他真心觉得自己是那个俏娇娘。 这是一个融入和到达彼岸的故事。

可以说芦丹氏的艺术生涯也是一个不断融合的过程,融合了东西方美学,融合了商业与艺术,融合了生命中的感性和孤独。

“我的生命里面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我太融入我的创作——我一直是孤独的,创作是很私人的东西,找不到别人分享,是一条孤独寂寞的道路。我大概是全世界对孤独最甘之如饴的人,我只有创作。”

他还在继续创作,创作着不属于这个星球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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